两进人民大会堂作报告,半年蹲点凉山8次,新华社也有位“乘风破浪的姐姐”

                                  S-70“猎人”无人机的研制成功,对俄罗斯具有开创性意义,标志着俄罗斯无人机的发展已开始跟上世界无人机发展的脚步。忠诚僚机,猎人与苏-57协同作战。当前,无人机技术与新型通信技术、网络技术、人工智能技术、大数据技术不断融合发展,创新了“猎人”无人机作战的运用方式。

                                    行政法务司司长张永春表示,政府将会订立统一标准与原则,规范部门职能与架构重组工作。  首阶段改革的重点是理顺公共行政授权体制,完善政府组织法体系,以法律的形式明确政府不同层级的部门职权;加强司级机构决策和监督职能,优化部门架构设置。  澳门特区政府教育暨青年局与高等教育局合并为教育及青年发展局。澳门特区政府经济局2月1日正式更名为经济及科技发展局。

                                  前三批130家国家一级博物馆与首批13家全国重点美术馆为参与单位,以馆长或专家为讲解人,以经典文物为对象,以短视频的形式,从推动中华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的角度,提炼文物蕴含的智慧、气度和神韵,展现文物的历史分量、文化含量、当代价值和世界意义,体现中华民族精气神。

                                两进人民大会堂作报告,半年蹲点凉山8次,新华社也有位“乘风破浪的姐姐”

                                  她曾两次走进人民大会堂做报告,受到中央领导人的接见;  对话落马官员,直面冷血杀人犯;  也挖掘出许多重大典型的人物;  在青海时,她是藏族百姓熟知的“加嫫(汉族女孩)记者”;  回到四川,又成了彝族姑娘的“潜水家长”、大凉山百姓的贴心人。

                                吴光于:用新闻照见他人用新闻照见自己本期嘉宾:吴光于主任记者新华社四川分社政文采访室主任长期扎根艰苦贫困地区专注政法、贫困领域报道多篇报道推动国家相关政策出台曾获青海省灾后重建先进个人中宣部新春走基层先进个人四川省直机关青年学习标兵等荣誉特邀主持人:钟思思  主持人:你曾经两次走进人民大会堂做报告,受到中央领导人的接见,这是非常难得的经历,能讲讲背后的故事吗?  吴光于:两次走上人民大会堂的报告席,对我来说确实是毕生难忘的经历。

                                  第一次是2010年10月,青海玉树地震抗震救灾先进事迹报告会,当时我是5个主讲人之一,代表新闻战线讲述我们新华社这个集体在抗震救灾中如何履职尽责。

                                  吴光于在人民大会堂作报告  当时我们采访的环境非常艰苦,海拔将近4000米,每天都忍着强烈的高原反应,白天采访,晚上还要编辑素材写稿发稿,我们前线指挥部帐篷里的灯经常都是通宵亮着的。 而且气候很多变,一会一场狂风,一会又是暴雪、冰雹。 但在这样的困难面前没有一个人“掉链子”,当你发现身边的人都这么敬业、这么拼的时候,你也不好意思偷懒。   我第一次在玉树灾区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后来的三年重建几乎是全程跟踪报道。 那几年跟当地的干部群众、援建者都结下了非常深厚的情谊。 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在玉树的那几年,对我后来的人生、我的职业生涯都有非常深远的影响。

                                  与同事在玉树地震前方报道指挥部留影  第二次是在2019年4月,参加“时代楷模”其美多吉先进事迹报告会。

                                其美多吉是我们新华社四川分社近年来挖掘出的一个重大典型人物,我全程参与了对他的报道,前后总计两年多的时间。   我和同事奔赴平均海拔超过3500米的“雪线邮路”,搭上其美多吉的邮车,全程跟踪,途中还翻越了海拔6000多米、有着“川藏第一高”“川藏第一险”之称的雀儿山,然后写下他的故事。 后来这个报道也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推动了他获得“时代楷模”的称号。   新华社四川分社的报道推动了其美多吉获得“时代楷模”称号  主持人:不管是其美多吉还是平时的一些报道,我注意到你都特别关注一些小人物的小事情,为什么对这些情有独钟?  吴光于:因为我一直相信,身上具有这样那样缺点的普通人,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大多数。 他们的悲欢离合实际上是时代的侧影,他们的喜怒哀乐也恰好组成了我们这个世界,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像2017年的时候,我们报道过一个成都的滴滴司机用23年时间寻找女儿的故事,成为当年父亲节的刷屏之作。

                                之后,我们又和四川的打拐民警组成了一个寻亲团,先后奔赴广东、河南寻找疑似对象比对DNA。

                                没有想到的是,后来竟发展成为一个引领全社会参与的公益行动,也正是因为这个报道,推动了一年之后这个失散24年的家庭的最终团聚。

                                  还有像去年六一节前夕,我们播发了一个关于“云端小学”足球队的报道,也是成为当时的“爆款”。

                                后来爱心支持就源源不断地涌入学校,今年如果不是因为受到新冠病毒疫情影响,这些孩子已经奔赴西班牙去参加友谊比赛了。

                                  我想对于记者来说,职业带来最大的福利可能就是你可以接触很多人,走进他们的内心。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生命的维度也在不断被拓宽,也变得更豁达,会更珍惜自己眼前的生活。

                                  在昭觉县“云端小学”的操场上  主持人:听说为了拍摄悬崖村的故事,你和同事把搭建在悬崖峭壁上的2500多级、超过60度的钢梯来回走了三趟,每次还要同一段路倒腾十几二十次,而这只是你们其中的一次采访经历。

                                  吴光于:是的。 要在四川当记者,我想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就是一定要身体好。   2020年是脱贫攻坚的决胜之年,凉山是我国脱贫攻坚的主战场,也是我们四川分社报道的主战场之一。

                                就我自己来说,今年去凉山调研蹲点已经有8次了,其中悬崖村去了三趟,每一趟都要在“钢铁天梯”上来回走好几次。

                                刚去的时候还觉得很害怕,因为2500多级,有些地段几乎是垂直的,站上去腿忍不住会抖。

                                但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现在在天梯上可以说健步如飞,速度已经直逼当地的扶贫干部。   在“悬崖村”攀爬钢梯  主持人:没见过面的人从名字可能会觉得你是男性,再加上你平时的采访都是在比较危险或条件比较艰苦的地方,比如说玉树、凉山,那么你对性别或者是条件怎么看待呢?  吴光于:其实一旦踏进新闻这个行业,我觉得就没有什么可以让你考虑性别或条件的机会了。

                                因为你必须要奔赴前线,必须要出现在新闻现场。 所以不管是地震、火灾、泥石流,还是说一些突发事件,我们没有选择,只能往前冲。 不光是我自己,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

                                  就拿今年来说,我们搞扶贫蹲点,住过村小、住过村民家的土坯房,睡过帐篷,还在猪圈旁边住过。   我们也跑到别人家里去给人家做饭,因为通过这样的方式,我们能够很快和当地的干部群众融入到一起,别人信任了才能跟你讲真话,这样我们的报道也才能更鲜活。   在调研时借宿的村民家中自己动手炒菜  主持人:你曾经说自己是阴差阳错进入记者这个行业,连当初参加社里的招聘考试都是“扛着山地车”到考场的,其实是一个不羁爱自由的女青年。

                                那么11年过去了,有过什么遗憾吗?或者说在未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吴光于:踏入这个行业确实比较偶然,因为我在大学的时候是学法律的。

                                但是那个时候就许下了一个心愿,不管水平如何,一定要做一个真诚的人,写诚实的作品。   回头看这11年,自己应该基本上还是做到了这一点。

                                遗憾当然有,就是可能还是源于不够专注,不够努力,距离自己想成为的专家型记者还是有距离,我想未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要去深耕。 同时也因为平时工作比较忙,属于生活的空间和时间相对较少,在亲情、友情这些方面都还是留有遗憾。

                                  但是我想,人之所以成长,就是要学会从不完美中提升和发现自己。 我想作为一个女记者,我们最大的优势是内心更加柔软。 我们更敏感,所以有能力去接收更多来自世界的疼痛,也更有能力去发现真善美的东西。   以后的日子里,我会继续带着这份好奇心,也继续保持这种柔软和敏感,去探索世界,做更好的新闻,也做更好的自己。

                                两进人民大会堂作报告,半年蹲点凉山8次,新华社也有位“乘风破浪的姐姐”

                                  无数滴汗水,凝结成一个个震撼人心的数字;一双双手臂,托举起困难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希望。  从山乡巨变、山河锦绣的时代画卷中,我们读懂百年大党的初心。

                                    丹麦哥本哈根商学院教授伯特·拉森说,丹麦过去几十年一直提供大量的托育补贴;法国则于几年前实施了一项税收计划,生育第3个孩子的减税额是生两个孩子的两倍。她说,要扭转少子化趋势确实是非常困难的,但如果没有相应的政策,丹麦的生育率可能会更低。  在论坛上,民政部政策研究中心主任王杰秀说,经济发展水平越高,通常生育率越低,这是全世界的趋势。

                                两进人民大会堂作报告,半年蹲点凉山8次,新华社也有位“乘风破浪的姐姐”